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菸不離手、笑看人世、洞悉人性、擁抱荒謬的性格大師,

堅稱「我不是存在主義者」的存在主義代表作家——卡繆

 

生於北非法屬殖民地窮困的工人家庭

總是菸不離手、帶著一抹滿不在乎的微笑、眼裡流露出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神,被譽為「存在主義代表作家」的卡繆,一九一三年十一月七日生於當時為法屬殖民地的阿爾及利亞。他的父親是個孤兒,原為酒窖工人,在卡繆一歲時死於一次世界大戰。母親近乎全聾、口吃且不識字,丈夫死後只得投靠卡繆的外婆。此時外婆已罹患盰癌,行將就木,與他們同住的一位舅舅又癱瘓,就這樣,外婆、母親、兩位舅舅,加上哥哥與卡繆,貧困艱苦的一家三代六口人擠在培爾克(Belcourt)工人住宅區狹小的公寓中,沒電可用,也沒有抽水馬桶,卡繆便在如此匱乏的條件下長大,夾處在多數阿拉伯人與少數歐洲混合血統的移民之中。

卡繆的母親總是鬱鬱寡歡,為逃避不愉快的家庭生活,卡繆專注於課業及體育活動。小學老師發現了他的天賦,不只為他爭取到高額獎學金,更在悉心教導下幫助他通過畢業會考,進入阿爾及爾中學就讀。中學時期的哲學課老則將柏格森與尼采的思想介紹給卡繆,也讓卡繆認識了工聯主義,為卡繆日後選擇就讀哲學系及加入阿爾及利亞共產黨埋下種子。

 

掙得一家之言地位,卻驟然隕落的諾貝爾文學獎巨星

  十七歲起,卡繆的閱讀領域愈趨廣博,除了法國經典文學,也涉獵當代作家作品,如紀德蒙泰朗、馬爾羅等,進而萌生走上寫作之路的想法。童年的成長背景,更使得貧窮成為他作品中的一大主題,此一特點在被統稱為「阿爾及利亞時期雜文」(Écrits algériens)的文集《非此非彼》(L'Envers et l'endroit)、《婚禮》(Noces)和《夏日》(L'Ete)中最為顯著

大學時期的卡繆對戲劇產生興趣,爾後創作的劇作《誤會》(Le Malentendu)與《卡利古拉》(Caligula)皆為「荒謬劇」立下里程碑。大學畢業後,卡繆曾加入反殖民主義刊物《阿爾及爾共和報》(Alger-Républicain)成為記者,專寫有關北非卡拜爾地區阿拉伯貧民的相關報導,後來收入他的《時事論集》(Actuelles)中

二次大戰期間,對人之存在抱持荒謬觀的卡繆,出版了最能體現他這種觀點的代表作──小說《異鄉人》(L'Étranger)和長篇論說文《薛西弗斯的神話》Le Mythe de Sisyphe)。另方面,也加入地下刊物《戰鬥報》(Combat)反抗納粹德國的行列,以筆代槍積極參與政治活動。

此時的卡繆已是法國文壇舉足輕重的人物,繼「荒謬之作」(L’ Absurde)《異鄉人》,卡繆關注的焦點轉向「反叛」,並留下「我反叛,故我在」(Je me révolte, donc nous sommes. 的名言,第二部小說《瘟疫》(La Peste)及第二部長篇論述作品《反叛者》(L'Homme révolté)成為他最具代表性的「反叛之作」(La Révolte)。

一九五七年,四十四歲的卡繆榮獲諾貝爾文學獎,成為首位生於非洲的獲獎人,同時也是僅次於吉卜林(Rudyard Kipling)第二年輕的得主。然而,得獎後三年,卡繆就死於一場車禍意外,這位驟然隕落的一代大師,也成為最為早逝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。

 

鼓吹「正因為人生荒謬,更應面對並繼續活下去」的存在主義文豪

  一九四年,二十八歲的卡繆來到法國任《巴黎晚報》(Paris-Soir)記者。不久,納粹占領巴黎,《巴黎晚報》轉移陣地至克萊蒙費朗。納粹離開後,卡繆則來到波爾多。在這段顛沛流離的期間,卡繆只攜帶重要物品的簡單行囊裡有三份被他稱之為「荒謬之作」(L’ Absurde)的手稿,包括小說《異鄉人》、長篇論說文《薛西弗斯的神話》和劇作卡利古拉》。正視人類處境及人自身的「荒謬」正是卡繆的中心思想概念,對卡繆而言,「荒謬」並非一個負面的字眼,而是人存在的真相,接受這個真相等於是抱持一個切合實際的人生觀。而本書《異鄉人》可說是卡繆自虛無主義出發,在「終必一死」的前提下,探究人生荒謬的處境與本質,並嘗試以莫梭這一「現代荒謬英雄」的角色,探求「非形而上」(主要指宗教)的倫理與道德存在的可能性的起點之作。

  存在主義始於十九世紀,丹麥哲學家齊克果與德國哲學家尼采為其先驅,旨在探討人之存在的意義與本質等課題,是二十世紀對文學界影響最大的哲學思潮,傳入法國之後,造就了卡夫卡、沙特、西蒙波娃、卡繆等重要作家。卡繆於一九五七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,頒獎詞中稱他為「存在主義者」(existentialist)。而在這批法國存在主義作家中,卡繆與沙特更並稱為二十世紀法國文壇雙璧。

  卡繆對「荒謬」的觀點,以及出現在他作品中諸多與存在相關的課題,使他被普遍認為是個存在主義者或荒謬論者。然而,對於這樣的身分或標籤,卡繆本人卻直言:「不,我不是存在主義者。」並表示他的長篇論說文薛西弗斯的神話》是一部反存在主義的作品。因此,儘管在文學史和哲學史上被定位為存在主義大師,「卡繆是不是存在主義者」仍是學界或卡繆迷爭論不休的話題之一。

 

因含著對人類最深刻的愛而自然形塑的影響力與魅力

  時至今日,卡繆筆下的世界仍舊一針見血地切中現代人的處境,並基於最強烈的道德人道主義的生命觀,渴望在人世間許多的不公與不仁中保持追求愛與幸福的能力,因而,卡繆筆下的靈魂人物跨越世代,觸動了千萬世人的心靈,尤其無數讀者從《異鄉人》主角莫梭身上找到認同。當代靈修大師多瑪斯‧牟敦、法國生物學家賈克莫納德、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土耳其小說家奧罕帕慕克、巴基斯坦作家莫欣‧哈密等人的思想或寫作,皆受到卡繆的影響。《異鄉人》更曾分別被義大利導演維斯康堤及土耳其導演澤基‧德米爾庫布茲改拍為電影,日本電影《誰是卡繆》(カミュなんて知らない)、英國傳奇樂團怪人合唱團(The Cure)首張單曲專輯《殺個阿拉伯人》(Killing an Arab)、美國搖滾樂手約翰‧伏許安(John Frusciante)所創作的歌曲「海灘上的阿拉伯人」(Head (Beach Arab)),靈感皆來自《異鄉人》。美國漫畫家史帝夫˙吉爾伯爾(Steve Gerber)表示卡繆對他的作品影響甚巨,甚至他所創作的漫畫人物「鴨子霍華」(Howard the Duck)就是「帶有幽默感的莫梭」。足見卡繆的觀點不只在文學與哲學等領域持續發酵,卡繆的魅力甚至擴及流行文化。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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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國Gallimard 出版獨家授權,全新法版中譯本。

98 《異鄉人》雙書封同步發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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