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謝讀者Mendy的試讀分享!
認為本書娛樂性十足且生動精彩的她,邀請大家一起閱讀麥田懸疑小說、超注目新書--《教宗之死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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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份肯定,我們用心珍惜。
華文世界重要作家李永平 傾全力打造之年度大作—《大河盡頭》(下卷:山)
果然氣勢磅礡!恭喜奪下2011台北國際書展「小說類」書展大獎!
即使今年入圍名單中,可見新人輩出,
李永平老師仍以遒健筆力、敘事寬闊的故事格局,獲得評審團一致青睞!
繼《大河盡頭》(上卷:溯流) 榮獲第三屆「紅樓夢獎:世界華文長篇小說獎」專家推薦獎的殊榮之後,
再一次的得獎肯定,我們用心珍惜。
而您的閱讀,將會是最珍貴的讚許。
【剪報一定要分享】
「本屆『小說類』作品評選,資深與新銳作家競逐,風格各異;
入圍作品十本,皆具年度代表性,包括五百公里大河長征的《大河盡頭》,作者李永平以淋漓盡致漫遊文學的想像國度,提供出一幅以婆羅洲雨林隱喻的文學奇景;香港文學奇才董啟章《物種源始貝貝重生之學習年代》,以客觀且敏銳深情之眼,試圖透視人類生命的全景。《初夏荷花時期的愛情》、《縫身》、《我是許涼涼》,三本書,書寫了三個不同面向的女性議題,寫作手法、時代觀察各擅勝場。《火殤世紀:傾訴金門的史家之作》是出身金門的作家吳鈞堯橫跨金門百年歷史的創作,是一本為金門找出感性靈魂的小說。郭強生《夜行之子》以13篇短篇,巧妙連結同志尋愛的心靈圖象,文字優美貼切,足具說服力,引發動人的力量。童偉格《西北雨》一書,作者打造一座獨屬自己的山村,描寫成長、死亡、別離等人生課題,細緻迷人;《花甲男孩》是被視為文壇閃耀新星的楊富閔作品,語言新穎,鄉土故事讓人認同;吳億偉《芭樂人生》是一本精彩描述了自己家族的書,作者以雅俗精簡的文字,不慍不火故事,渲染出強力的共鳴。」—節錄自「2011台北國際書展『書展大獎』入圍公佈名單」新聞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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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!!
李永平《大河盡頭》(下卷:山)
董啟章《物種源始.貝貝重生之學習年代》
雙雙入圍2011台北國際書展『書展大獎』 小說類評選名單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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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下2冊不分售原價440元,特價299元,
再送 插畫天后游素蘭彩繪海報!
作者:千本櫻景嚴
出版社:麥田
出版日期:2011年01月麥田出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3,771)
老化與病源都是從足腰虛冷開始,下半身暖了,病氣就沒了!
下半身的虛弱=腎虛=生命力衰弱
人的上半身器官或許主宰著生與死,但對於「生命活動」而言,最重要的內臟器官其實都是存在於「肚臍以下的下半身」。
因此,要活得健康,首要就是解決「腰足的虛冷」!
不只是活得久,更要活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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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正在翻天覆地,
你,真的搞懂中國了嗎?麥田出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,149)
▲作者 里慕伊‧阿紀 ▲書封
《山櫻花的故鄉》 那瑪夏的記憶 2010/12/27 中國時報 A11/文化綜合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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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你以前有沒有讀過余華的小說。你都應該聽聽看,寫小說的他,是怎麼說中國的
。
他講自己的故事,戲中帶謔地,當作每個詞彙的起頭與註腳。
他說他人的故事,站在新舊中國的支點,平衡了我們的視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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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十艷憶檀郎〉之〈綺羅香〉
「在墨墨蠢動不安的心底,開天闢地的女神就在燈光熾烈的台上;他們不約而同的將一己的慾火往唯一的方向燒去—是集體的心神陶醉,一次的空前經驗。綠薔薇沒有了身世背景,卻獲得萬千男人虔誠的膜拜。」
上 鑲亮片玫瑰紅真絲曳地晚禮服
一九五九年,綠薔薇首次踏上台板,穿的就是這套衣裳。明知道不過是一瞬間的華麗美艷,到後來免不了要一件件除掉。但如何將一身貴婦行頭卸落,如何展露粉搓玉滴的女體,卻是一門學問。綠薔薇好學不倦,當舞女時已廣泛學習各種技藝,表演探戈往往是個人獨跳,男士都坐一旁欣賞。當紫蘭花從聯邦艷舞團退下來,願意教授她獨門舞技,她便深深地鞠躬,說:「我會加倍用心。」紫蘭花一手挽住綠薔薇的腰,叫她往後彎—心裡不禁贊嘆這女子骨柔身軟,是個人才。再細問,原來是怡保人—難怪那七分的艷色,即使不上妝,也難以遮掩。更難得她毫不扭捏,態度大方俐落。之前馬來亞三年零八個月的日本皇軍統治,她小時候早已訓練有素,把低頭一鞠的姿勢學得極道地。治行頭的功夫,更應趁早學,傳授舞藝之餘,紫蘭花多說了一句—綠薔薇尾毛微揚:「當然是男人買。」紫蘭花輕笑,不語。
她細心留意寶蓮舞廳的男人—先看皮鞋,才打量衣裝,記住他叫什麼酒,再查探坐的是什麼車子。資料齊全了,綠薔薇立刻翩然而至—很少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。盛妝之下,她像極了阿娃嘉娜與夏厚蘭的混合體,冰與火,冷艷妖麗。柳腰一閃,笑盈盈地踩過地毯。於是金店街三間鋪的少東、外資銀行的印度籍經理,……都屬於她追逐的成員之一;最終是做出入口生意的彭梓純正中她的下懷—其他人太精刮,捨不得錢,唯有他爽快乾脆,陪綠薔薇上了一次街,就一路做她的專屬出納戶口—臨末了,綠薔薇捧著禮盒,別過臉來,笑:「謝謝你呀,你真是個好人。」目光依依,站在梯間,身後的燈影,橙紅光艷的為她做了背景;「千萬別這麼說,這可是我的榮幸。」彭梓純倒是一口純正順溜廣東話—他是外江人,不知是湖南還是湖北,大概戰後曾在香港新加坡待過,對歡場也略有見識—陪小姐購物,算是駕輕就熟了。他笑著,前額微禿的部分皺出兩條橫紋,一雙眼倒是明澄澄,闊嘴一咧,現出酒窩,竟有少年似的無辜模樣—事實上,確有點無辜。綠薔薇嫣然地瞟了他一下。他一定誤信南洋女子熱情痴心的神話,疏於防範—或是不願顯出窮酸氣?細看他,真的不錯;虎腰熊背,儀表堂堂;話極少,但每事必先徵詢她的意見,拿外套,斟咖啡,開車門,綠薔薇一一記在心裡,不禁暗喜。她不過目光瞥過一方,他便招手,叫侍者去端出一塊奶油花生碎蛋糕;那茶室門口玻璃櫥裡擺著五色鮮麗的西點,是綠薔薇童年的夢──多少次剛舐完手指上的糖霜,便驚醒了,空留淚痕。難得他有這般的細心熨貼,倒不是隨意闊綽。
「太陽猛,站進來呀。」綠薔薇領著他去東姑花園。一手撐開洋傘,一手拉著這男人的手—厚實有力,掌心溫熱。她小心翼翼地盤算著,他想必已有妻室—成為他的外室?恐怕划不來。雖說一表人才,財來有方,但將自己三兩下墮入某個男人的牢寵裡,絕對可惜—綠薔薇隱隱覺得她還未歷遍風光,那未點著的燈群,那未穿上繡綺錦羅,就在歲月的前路—等著,只有她走過去,所有的皆能攬盡了—可以感覺到星光點點金屑片片,捲成無邊無際的天河,向她傾瀉;暢快嬌笑,卻是一頭一身的光芒璀璨。綠薔薇手撫在東姑亭子中央的柱子上,一片冰涼。忽然就這樣下了決定—她還是照舊把他歸為被宰割的肥羊行列裡。綠薔薇又領著彭梓純到五支燈街後的中馬布莊,挑選最貴的料子,漫聲叫伙計把一匹匹各色花樣的布掀開來,鋪在台上,仔細端詳。他輕聲道:「就這塊紅色吧。」綠薔薇一捻那微冷滑溜的真絲,一拉,玫瑰紅如浪翻滾的在眼前攤開。她點頭,回眸一笑:「好,這塊我要了。」白牙森森,恍似頭母貓。
紫蘭花彷彿至死也要為二十多年前那一夜叩謝神恩,她算是從那時開始還清了肉海孽債,登上彼岸—或者說是徒弟綠薔薇無心送的大禮。綠薔薇在寶蓮舞廳登場,布施肉身蒲團,普渡慾海眾生……邁開了脫衣舞娘生涯的第一步。紫蘭花一心為她打分數,卻不知黑暗裡還有個彭梓純—他跟許多的男人還不是一樣?但看沒多久,他便點起了香菸,靜靜地呼出幾縷藍煙。藉著煙花光影,紫蘭花含笑打了個招呼,他也頷首作了個回應。他大概當時就發現這女人比綠薔薇更為柔婉嫵媚,她的神情淡然自若,似看慣風月百態,卻自有一分花開燦爛之後的溫柔餘韻,什麼都包容,什麼都諒解。單是這樣,綠薔薇就比不上—她雖是花容怒放,但卻不是專門開給他看的。他閱人多矣,早幾年也許還可以遊戲人間,如今都已覺疲累,太清楚其中過程是怎樣的。紫蘭花出現的正是時候。十多年後,有人在香港左派雜誌寫回憶錄,就略提到彭梓純這個名字—說是前到星馬一帶,身負特殊任務,與蟄伏南洋的國民黨分子聯絡。綠薔薇不過是在一九五九年和他萍水相逢,之後反而紫蘭花依攀上了他—綠薔薇紫蘭花站著,粉面相偎,上下兩代妖姬在台上亮相;乘她下嫁彭某,綠薔薇便邀她同台。眉眼裡都是笑意殷殷,看不出她的醋意;紫蘭花一手挽住徒弟的腰,綠薔薇也搭住師傅的香肩……是時光分水嶺的一剎那,一個開始,一個淡出。綠薔薇心頭的彭梓純影子完全沉入水底,縱使之前他是屬意自己。就當從不認識過她。
永遠卻記得那夜禮服,玫瑰紅真絲,是敲他竹槓買的—腰間褶子綴著絹織玫瑰,簇簇環繞;曳地裙裾,在台上橫陳。樂隊永恒地奏著《櫻桃粉紅蘋果花白》,那幾聲靡艷軟淫的喇叭響,便是寬衣解帶的序曲了,聽著彷彿令人鼻酸—綠薔薇當時渾然不覺,只曉得第一次在主題曲旋律滑過時,亮出身上的一切,從此那已不屬於自己的了,她根植在無數男人的記憶裡,乳波臀浪,蕩媚含春,肉體的光澤不滅地存在了許多年。她漸熟悉且接受了無數複雜而原始的目光敬禮。燈閃,珠影晃動,是水底,她成了美人魚,一尾華麗貴婦似的人魚;卸落珠翠,舞步蹁躚,手應搭在何處,目光是如何的轉動,然後拋出一隻鑲水鑽的手套,就引起滿場轟然。徐徐有致地解脫頸上玉扣,胸前拉鏈、層層蕾絲,直至赤裸。綠薔薇跟著拋卻了曾有過的血緣親情,俗世的人情關係,暫時沒有了任何關連,她不過是從樂園裡還未放逐的夏娃。在墨墨蠢動不安的心底,開天闢地的女神就在燈光熾烈的台上;他們不約而同的將一己的慾火往唯一的方向燒去—是集體的心神陶醉,一次的空前經驗。綠薔薇沒有了身世背景,卻獲得萬千男人虔誠的膜拜。她沒有成為一人的專寵,反而吹起多個分身占據在他們的綺夢裡。演出十多天後,她回到後台,自己突覺得當夜鏡裡的面容份外美艷,此後綠薔薇的名字也就像花朵珠玉綴成似的,芳香而輝煌。她轉過頭,身後有個花籃,細看附上的姓名:彭梓純,綠薔薇輕笑:「不用了,以後不必送。」可只說給自己聽,緩緩的,以手擦拭,卻抑不住那點點滴滴的淚,戲劇化得根本就像是演戲,才沒多久卻變真了,至少眼淚確實是真的—他走了,陪著的是紫蘭花—她不能說什麼,根本自己沒想過要捉住;甚至連他的背景也不知曉。綠薔薇明白自己不會回首,只能一人迎著風霜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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