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田出版將以更開闊的眼光、更穩健的步伐,開拓屬於二十一世紀的新閱讀。
- Oct 13 Thu 2016 11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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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性傑《男孩路》BV之一 │作家 林育德的男孩路!
- Oct 13 Thu 2016 08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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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性傑/台灣男孩 台灣女孩
- Sep 23 Wed 2015 14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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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能做到喜歡的工作是最快樂的,能吃到想吃的食物是幸福的——總舖師林明燦的辦桌人生

五十多歲的林明燦,父親就是綽號「囡仔師」的國寶級總舖師林添盛。跟在父親身邊學了十六年,林明燦才真正出師。綽號「辦桌活字典」的他,腦中裝滿各種台灣古早味和相關習俗典故,連賣座電影「總舖師」導演陳玉勳,為了田野調查,也特別來找他喝茶抬槓,只為讓電影故事更精采!
- Oct 05 Fri 2012 20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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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最新出版:胡晴舫《第三人》 作者序
《第三人》
★知識分子的良心思索,全球性犀利的時論觀點
★作家 胡晴舫 年度重磅文集
★前蘋果日報社長 杜念中 推薦序/台大社會系教授 李明璁 推薦
世界已然改變,觀念才是革命,思想就是力量。
每一個人的前途,就從這一刻開始倒數
- Aug 04 Sat 2012 1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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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學新書&活動快訊--《ZONE:張萬康短篇小說集》
《ZONE:張萬康短篇小說集》
新時代的「宅男異想世界」、張萬康的「另類愛戀書寫」。
文藝人絕對愛不釋手──怪咖頑童張萬康搞怪「狂小說」!
[活動]
8/11 (六) 張萬康‧胡思人文講座
8/25 (六) 張萬康‧永楽座新書分享會
皆為免費入場,歡迎參加!請速速點閱本文,了解活動詳情~
- Jul 21 Sat 2012 1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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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今晚,新書發表!] 陳雨航《小鎮生活指南》——羅位育 推薦序

【活動預告】
《小鎮生活指南》新書發表會
時間:7月21日(六) 晚間7:30~9:00
地點:誠品書店信義店 3樓Forum
主持人:郭強生 (東華大學英美系教授)
與談來賓:陳雨航 (本書作者)、小野 (作家)、吳念真 (作家)、羅位育 (作家)
- Jul 20 Fri 2012 12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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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雨航首部長篇《小鎮生活指南》——王德威 推薦序

【活動預告】
《小鎮生活指南》新書發表會
時間:7月21日(六) 晚間7:30~9:00
地點:誠品書店信義店 3樓Forum
主持人:郭強生 (東華大學英美系教授)
與談來賓:陳雨航 (本書作者)、小野 (作家)、吳念真 (作家)、羅位育 (作家)
- Jul 19 Thu 2012 19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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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雨航首部長篇《小鎮生活指南》——詹宏志 推薦序
- Jul 17 Tue 2012 12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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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新書發表] 作者陳雨航,與小野、吳念真、羅位育、郭強生齊對談
- Jun 01 Fri 2012 21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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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免費活動}雙面上海─從《火燒經》的創作談起。作者訪台讀者見面會

雙面上海──從《火燒經》的創作談起
「我的上海不是幾句話就可以講出來的,那裡,另一面的城市風景和七情六欲都是要在閱讀《火燒經》的時候慢慢品味和感覺的。開始閱讀《火燒經》,那個遙遠的真正的上海,就會一步步向你走近過來。」——章小東
- Aug 06 Sat 2011 18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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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療體系太顢頇?親身救父,陰陽任我行!
《道濟群生錄》
華語文學超新星!!
民國走到一百年,華語文學交由張萬康,斧劈出一個獨特的景觀。
「我,誠願意以多年閱讀、寫作的一點點信用,賭徒似的全數押在張萬康。」──朱天心
王德威,朱天文,朱天心,林俊穎,侯孝賢,梁文道,駱以軍
/獨家推薦(依姓氏筆劃排序)
- Dec 24 Fri 2010 00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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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文小說《綺羅香》 精采內文 線上試閱

〈十艷憶檀郎〉之〈綺羅香〉
「在墨墨蠢動不安的心底,開天闢地的女神就在燈光熾烈的台上;他們不約而同的將一己的慾火往唯一的方向燒去—是集體的心神陶醉,一次的空前經驗。綠薔薇沒有了身世背景,卻獲得萬千男人虔誠的膜拜。」
上 鑲亮片玫瑰紅真絲曳地晚禮服
一九五九年,綠薔薇首次踏上台板,穿的就是這套衣裳。明知道不過是一瞬間的華麗美艷,到後來免不了要一件件除掉。但如何將一身貴婦行頭卸落,如何展露粉搓玉滴的女體,卻是一門學問。綠薔薇好學不倦,當舞女時已廣泛學習各種技藝,表演探戈往往是個人獨跳,男士都坐一旁欣賞。當紫蘭花從聯邦艷舞團退下來,願意教授她獨門舞技,她便深深地鞠躬,說:「我會加倍用心。」紫蘭花一手挽住綠薔薇的腰,叫她往後彎—心裡不禁贊嘆這女子骨柔身軟,是個人才。再細問,原來是怡保人—難怪那七分的艷色,即使不上妝,也難以遮掩。更難得她毫不扭捏,態度大方俐落。之前馬來亞三年零八個月的日本皇軍統治,她小時候早已訓練有素,把低頭一鞠的姿勢學得極道地。治行頭的功夫,更應趁早學,傳授舞藝之餘,紫蘭花多說了一句—綠薔薇尾毛微揚:「當然是男人買。」紫蘭花輕笑,不語。
她細心留意寶蓮舞廳的男人—先看皮鞋,才打量衣裝,記住他叫什麼酒,再查探坐的是什麼車子。資料齊全了,綠薔薇立刻翩然而至—很少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。盛妝之下,她像極了阿娃嘉娜與夏厚蘭的混合體,冰與火,冷艷妖麗。柳腰一閃,笑盈盈地踩過地毯。於是金店街三間鋪的少東、外資銀行的印度籍經理,……都屬於她追逐的成員之一;最終是做出入口生意的彭梓純正中她的下懷—其他人太精刮,捨不得錢,唯有他爽快乾脆,陪綠薔薇上了一次街,就一路做她的專屬出納戶口—臨末了,綠薔薇捧著禮盒,別過臉來,笑:「謝謝你呀,你真是個好人。」目光依依,站在梯間,身後的燈影,橙紅光艷的為她做了背景;「千萬別這麼說,這可是我的榮幸。」彭梓純倒是一口純正順溜廣東話—他是外江人,不知是湖南還是湖北,大概戰後曾在香港新加坡待過,對歡場也略有見識—陪小姐購物,算是駕輕就熟了。他笑著,前額微禿的部分皺出兩條橫紋,一雙眼倒是明澄澄,闊嘴一咧,現出酒窩,竟有少年似的無辜模樣—事實上,確有點無辜。綠薔薇嫣然地瞟了他一下。他一定誤信南洋女子熱情痴心的神話,疏於防範—或是不願顯出窮酸氣?細看他,真的不錯;虎腰熊背,儀表堂堂;話極少,但每事必先徵詢她的意見,拿外套,斟咖啡,開車門,綠薔薇一一記在心裡,不禁暗喜。她不過目光瞥過一方,他便招手,叫侍者去端出一塊奶油花生碎蛋糕;那茶室門口玻璃櫥裡擺著五色鮮麗的西點,是綠薔薇童年的夢──多少次剛舐完手指上的糖霜,便驚醒了,空留淚痕。難得他有這般的細心熨貼,倒不是隨意闊綽。
「太陽猛,站進來呀。」綠薔薇領著他去東姑花園。一手撐開洋傘,一手拉著這男人的手—厚實有力,掌心溫熱。她小心翼翼地盤算著,他想必已有妻室—成為他的外室?恐怕划不來。雖說一表人才,財來有方,但將自己三兩下墮入某個男人的牢寵裡,絕對可惜—綠薔薇隱隱覺得她還未歷遍風光,那未點著的燈群,那未穿上繡綺錦羅,就在歲月的前路—等著,只有她走過去,所有的皆能攬盡了—可以感覺到星光點點金屑片片,捲成無邊無際的天河,向她傾瀉;暢快嬌笑,卻是一頭一身的光芒璀璨。綠薔薇手撫在東姑亭子中央的柱子上,一片冰涼。忽然就這樣下了決定—她還是照舊把他歸為被宰割的肥羊行列裡。綠薔薇又領著彭梓純到五支燈街後的中馬布莊,挑選最貴的料子,漫聲叫伙計把一匹匹各色花樣的布掀開來,鋪在台上,仔細端詳。他輕聲道:「就這塊紅色吧。」綠薔薇一捻那微冷滑溜的真絲,一拉,玫瑰紅如浪翻滾的在眼前攤開。她點頭,回眸一笑:「好,這塊我要了。」白牙森森,恍似頭母貓。
紫蘭花彷彿至死也要為二十多年前那一夜叩謝神恩,她算是從那時開始還清了肉海孽債,登上彼岸—或者說是徒弟綠薔薇無心送的大禮。綠薔薇在寶蓮舞廳登場,布施肉身蒲團,普渡慾海眾生……邁開了脫衣舞娘生涯的第一步。紫蘭花一心為她打分數,卻不知黑暗裡還有個彭梓純—他跟許多的男人還不是一樣?但看沒多久,他便點起了香菸,靜靜地呼出幾縷藍煙。藉著煙花光影,紫蘭花含笑打了個招呼,他也頷首作了個回應。他大概當時就發現這女人比綠薔薇更為柔婉嫵媚,她的神情淡然自若,似看慣風月百態,卻自有一分花開燦爛之後的溫柔餘韻,什麼都包容,什麼都諒解。單是這樣,綠薔薇就比不上—她雖是花容怒放,但卻不是專門開給他看的。他閱人多矣,早幾年也許還可以遊戲人間,如今都已覺疲累,太清楚其中過程是怎樣的。紫蘭花出現的正是時候。十多年後,有人在香港左派雜誌寫回憶錄,就略提到彭梓純這個名字—說是前到星馬一帶,身負特殊任務,與蟄伏南洋的國民黨分子聯絡。綠薔薇不過是在一九五九年和他萍水相逢,之後反而紫蘭花依攀上了他—綠薔薇紫蘭花站著,粉面相偎,上下兩代妖姬在台上亮相;乘她下嫁彭某,綠薔薇便邀她同台。眉眼裡都是笑意殷殷,看不出她的醋意;紫蘭花一手挽住徒弟的腰,綠薔薇也搭住師傅的香肩……是時光分水嶺的一剎那,一個開始,一個淡出。綠薔薇心頭的彭梓純影子完全沉入水底,縱使之前他是屬意自己。就當從不認識過她。
永遠卻記得那夜禮服,玫瑰紅真絲,是敲他竹槓買的—腰間褶子綴著絹織玫瑰,簇簇環繞;曳地裙裾,在台上橫陳。樂隊永恒地奏著《櫻桃粉紅蘋果花白》,那幾聲靡艷軟淫的喇叭響,便是寬衣解帶的序曲了,聽著彷彿令人鼻酸—綠薔薇當時渾然不覺,只曉得第一次在主題曲旋律滑過時,亮出身上的一切,從此那已不屬於自己的了,她根植在無數男人的記憶裡,乳波臀浪,蕩媚含春,肉體的光澤不滅地存在了許多年。她漸熟悉且接受了無數複雜而原始的目光敬禮。燈閃,珠影晃動,是水底,她成了美人魚,一尾華麗貴婦似的人魚;卸落珠翠,舞步蹁躚,手應搭在何處,目光是如何的轉動,然後拋出一隻鑲水鑽的手套,就引起滿場轟然。徐徐有致地解脫頸上玉扣,胸前拉鏈、層層蕾絲,直至赤裸。綠薔薇跟著拋卻了曾有過的血緣親情,俗世的人情關係,暫時沒有了任何關連,她不過是從樂園裡還未放逐的夏娃。在墨墨蠢動不安的心底,開天闢地的女神就在燈光熾烈的台上;他們不約而同的將一己的慾火往唯一的方向燒去—是集體的心神陶醉,一次的空前經驗。綠薔薇沒有了身世背景,卻獲得萬千男人虔誠的膜拜。她沒有成為一人的專寵,反而吹起多個分身占據在他們的綺夢裡。演出十多天後,她回到後台,自己突覺得當夜鏡裡的面容份外美艷,此後綠薔薇的名字也就像花朵珠玉綴成似的,芳香而輝煌。她轉過頭,身後有個花籃,細看附上的姓名:彭梓純,綠薔薇輕笑:「不用了,以後不必送。」可只說給自己聽,緩緩的,以手擦拭,卻抑不住那點點滴滴的淚,戲劇化得根本就像是演戲,才沒多久卻變真了,至少眼淚確實是真的—他走了,陪著的是紫蘭花—她不能說什麼,根本自己沒想過要捉住;甚至連他的背景也不知曉。綠薔薇明白自己不會回首,只能一人迎著風霜走下去。



